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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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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浮生半日闲

12月6日

校园环跑计划

这个学期开学的时候,制定了一个校园环跑计划,说在学校里的一个地点迁移到另一个地点的时候,都通过跑步实现。当时想了这么几点好处:
    1. 提高转移的效率。 通过做实验发现,跑步的速度和骑自行车的速度差不多,比走路快得多。相比自行车,还能省下开锁的时间。
    2. 锻炼体质。 虽然偶尔会去去健身房,但是由于健身房空气太差,我一般只在那里做无氧运动。虽然偶尔会去游游泳,但是游一次要花八个大洋,觉得太贵了,去的不多。因此,有氧运动就靠这个了。
    3. 提升幸福感。 跑步的时候,会觉得在呼吸在心跳,从而感受到一种生命力一种幸福感。

本来还意欲招兵买马的,结果由于口才有限魅力不足,没有招募到同伙。一个人跑了两个月左右,碰到一天下雪,于是就歇了一天。那天晚上不知怎么,想起以前一个同学的一句话,说是冬天跑步很伤呼吸系统云云。于是,就放弃校园环跑计划了。我既想不起讲这句话的确切的人,也记不起说这句话的确切时间,更没有确认这句话的真假, 这么轻易的,我就放弃了这个计划, 真是四两拨千斤啊。

昨天去暴走去了,结果只走了10多公里,就气喘吁吁脚髁磨破了。 看来这一个月的不运动真是效果明显啊,哎哎……

然后去网上查找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关于冬季跑步的负面影响的确实证据。于是,明天计划恢复。

但是,不知道,哪天,那个四两又回来了……

12月4日

“信XX,得永生”,然后呢?



最近的一句流行语“信XX,得永生”, 从网上到网下, 一片吉祥, 到处传诵。 可是, 真的得了永生, 一个人会幸福吗?

如果这个世 界就只有一个永生者。 那么会怎么样呢? 电影“The man from earth”, 讲一个不死的山顶洞人的故事, 他活了14000年。在空间和时间中穿梭, 有着无穷无尽的经历和故事。 在旁人看来,他的生活真是风光真是有趣。 在他的内心,真的会觉得这种风光和有趣吗? 小说“All man are mortal”讲的是一个不死的中世纪意大利人的故事。知道自己不死的一开始,和我们的想象一样,他快活,觉得自己和世界融成了一体,觉得有无穷无尽的时间,可以做无穷无尽的事情。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爱过的人一个个地死去了,它倾注感情的事业一项项失败了,甚至他不记得他碰到过哪些人那些事了。它感到孤独和无助,他感到一切都是白费。 它虽然活着,但是它已经死了,它不愿对任何人或事投入感情,不愿意再做任何事情。他最后感叹:永生就是天罚。

8月21日

可爱的小盆友们

  
8月20日

12 angry men--我很喜欢的一个电影

我很喜欢这个电影

它是一个简单的电影。 场景简单, 一个屋子, 一张桌子, 几个椅子, 十二个演员, 简单得都赶上传统戏曲了。  情节简单, 讨论一个贫民窟的少年杀父罪名是否成立, 和一般的调查取证的神探片不一样, 在座的只是一个陪审团, 他们面对一个已经庭审了几天的案子, 一些已经具备的证词和证物, 他们的目的, 就是根据这些材料来决定这个少年的生死。 它是一个有趣的电影。 十二个人虽然戏份有轻有重, 但是一个个都是形象鲜明, 没有一个是路人, 每个人都有其独特的神态语言和思维方式: 无所谓的人, 充满爱心的人, 理性的以至于有些冷漠的, 满怀好奇和兴趣的, 爱国主义的…… 它是一个主旋律的电影, 它宣扬的是美国的这种基于讨论的决策方式的科学性。

第一次看这个电影的时候, 是去年寒假的一个晚上, 和栋栋轩轩澍澍玩了一会儿大富翁, 准备上楼睡觉去了, 临睡前打算瞟一眼这个片子(副标题是08犯罪惊悚大片)。 结果打开一看, 竟是个黑白的,但才看了一个开头竟一发不可收, 一下子看完了, 还精神抖擞地想了大半夜, 直到东方发白才渐渐睡去。

这个片子的开头,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个孩子是有罪的,因为证据是如此的充足:
     楼下的老头听见争吵倒地以及孩子冲下楼来
     对面的女子看见孩子把刀径直插入父亲的胸膛
     孩子当晚买了一把同样的刀
     孩子号称去看电影了,但是不知道电影的名字和演员
但是一个中年人认为不能如此草率的就把这个孩子送上电椅, 于是就有了这个故事。 中年人并没有什么强力的证据, 只是说孩子有可能是无辜的。 但是, 随着讨论的进展,当大家把证据, 把曾经有的或者突然想到的疑惑组合起来的时候, 他们居然发现, 这些看似牢不可催的证据都是有问题的, 他们加在一起并不能证明孩子杀了他的父亲。 于是, 他们一起做出了无罪的决定。

这部片子描述了整个集体讨论的过程, 着力表现集体讨论的优越性,但是也显示出了这种方式的不足。

第一个提出质疑的中年人, 在并没有什么有利的证据下, 提出了一种反对的意见, 创造了一种讨论的可能性。 其实, 看完这部片子想想还是会后怕的--幸亏出现了这么一个唱反调的人, 这么一个一定要和别人对着干的人。 当参与讨论的人数变多的时候, 出现一个或者几个喜欢唱反调的人的可能性就会相应增加, 他们提供了一种不同的思想方式, 提供了另外的一种可能性。

当这个唱反调的人出现以后, 大家开始出现排斥情绪, 会场内出现了普遍的嘲笑和压制。 所以, 在集体讨论中, 少数派是不好当的, 在面对多数的压力下, 少数派很容易就会弃少投多了。 即使影片里这么坚毅勇敢的Davis, 在面对群起而攻之后, 也只好妥协说: 你们再投一次票吧, 只要你们都同意他无罪, 我也没话说了。 好在影片里面的陪审团, 大家都是不认识的, 没有利害关系的人。 换在生活中, 如果一起参加讨论的还有你的上级老板长辈, 又会有多少可能不受到他们的影响呢?

所有的人(包括唱反调的Davis), 起初都是判断那个孩子是有罪的, 因为证据太充分了。 但是这些证据在他们眼中, 只是一种独特的呈现形式, 对于不同的人呈现不同的方面。 比如Davis发现很容易买到同样的刀子, 那个充满好奇心的可爱的2号陪审员注意到孩子比父亲低一个头但是刀口却是朝下的, 那个坐在Davis旁边的老头注意到了对楼妇女的眼镜印子。 但是他们中的每一个人只发现了一个或者几个很小的疑点, 在其他更加强大的证据下, 他们是微不足道的。 但是当这些人坐在一起的时候, 当他们把每个人的发现组合起来的时候, 他们才看见了整个事物的全部, 原来, 他们中的每一个, 都只不过是一个摸象的盲人。 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难道不是摸象的盲人吗? 集体讨论, 提供了一种使我们看到一个大象更多部分的可能性。 如何的讨论方式, 能够使得我们看到更多呢?

影片中的众人, 即使很多人是知道疑点的, 但是其他证据如此强大, 于是他们就形成一种自己的判断:这个孩子是有罪的。 当形成这种判断以后, 即使有疑点, 他们会不自觉的屏蔽。  一般的人都是喜欢这样的方式: 首先树立起一个论点, 然后提供各种支持这种论点的证据, 所有不支持该论点的证据都会被藏匿起来。看了这个影片后, 我比较怀疑这是一个好的讨论方式了, 可能更加好的讨论方式是直接陈述你了解的东西本身而不是你对于这些东西所形成的判断, 因为讨论并不是展现技巧说服别人的竞争性过程, 而是探索真实的过程。当事物的不同方面被整合之后,才会接近事物的原貌。

我很喜欢这个电影。
6月22日

Text mining,Wikipedia和Web实验

Text Mining把一个文本集合作为一个客观的研究对象,试图对其中的信息进行聚合,总结出不同角度的信息来。 由于是让计算机来做这件事情, 它的优点是效率高, 可以是普通人阅读和理解的成千上万倍, 但是它的理解可能既不深刻也不准确。

Wikipedia让人看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在这里,计算机不是自己去对信息进行自动的聚合,而是建立一个公共的环境,在这么一个良性环境中, 它会激励人们贡献出自己知识, 激励人们互相协作来完成这种知识的聚合。 无疑Wikipedia是极其成功的,没有一个Text mining算法可以做得如此之好。

在上述的两个应用中,可以看到计算机扮演的两种不同的角色: 前者是一个劳动者, 辛辛苦苦地做着人们希望它做的事情; 后者犹如是人类社会中一个法律制度框架,一套好的制度可以鼓励人们最大程度地发挥他们的潜力。 现在计算机科学的研究, 更多的拿它当作一个苦劳力来用: 科学计算-计算员,网络传输-火车皮, 数据挖掘-数据分析员。 但是, 后者的作用无疑也极其巨大, 是一个值得认真研究的话题。

譬如有“网络暴民”一说, 我不知道它的确切含义。 但是网络上的无中生有的虚假新闻, 尖酸刻薄的谩骂等不良的现象是我们所司空见惯的。 现在也有一定的办法来处理这些问题, 譬如通过计算一个新闻的质量来评估它的真实程度, 通过关键字过滤来防止谩骂和不良信息的产生。但是,这都是一种事后诸葛治标不治本的做法,能不能通过程序自动对网民行为的激励和惩罚,促使网民之间的互相监督, 从而营造一个真正和谐的网络环境呢? 可以由网站来试行它们的这种实验。 然后其他的网站可以借鉴这种优良的经验。 甚至全民的立法和政策制定部门都可以从中借鉴有益的成分。

没有完全的自由,有的只有代码规定的好的或者坏的自由形式--无论作为法律条文的代码还是计算机代码。

相关的书:"Code" by Lawrence Lessig, "Infotopia" by Cass R. Sunstein



5月26日

阴阳相隔的十相思

周末的时候,偶然在土豆上瞥到一期百姓戏台毕春芳专辑, 我向来喜欢这个安乐王, 八十多岁的人了,唱红日绿树,唱叹五更,唱正月十五是元宵,还是底气十足, 还是两个眼睛咕噜咕噜地转。 可惜的是,半个世纪的搭档戚雅仙不在了。 谈到了02年两人的最后一次合作,主持人很不识相地问老太太是不是想再跟老戚合作一场, 一向笑呵呵的老毕沉重了,叹了一声说不可能了。 于是,有了巨强的十相思的登场。

一边是廿年前老戚的视频和录音,一边是老毕的现场真唱, 唱的是楼台会的十相思(这里是一个音配像)。

贤妹妹,我想你,神思昏昏寝食废
梁哥哥,我想你,三餐茶饭无滋味
贤妹妹,我想你,衣冠不正无心理
梁哥哥,我想你,懒对菱花不梳洗
贤妹妹,我想你,提起笔来字忘记
梁哥哥,我想你,拿起针来线忘记
贤妹妹,我想你,身外之物都抛弃
梁哥哥,我想你,荣华富贵不足奇
贤妹妹,我想你,哪日不想到夜里
梁哥哥,我想你,哪夜不想到鸡啼
你想我,我想你,
今生料难成连理呀

词是老词,调是旧调,情是真情。 阴阳相隔,老毕眼里亮亮的……

5月24日

别人的命儿我不会算,自己的命儿算的准(续)

学者们在探索着世界的奥秘, 他们关心的是宇宙中一种普遍的规律。 工程师们运用这些规律,使得我们的生活发生着翻天覆地的改变。他们发现这个世界的过程中,都使用了一种非常有效的方法:科学方法。 这种方法来源于常识,只是被科学家拿来应用了。

2006年的春天, 我肠胃不好住进了北医三院。 根据肠镜检查的结果是结肠有溃疡。医生分析了造成这种症状的原因可能有三种:克罗恩病,溃疡性结肠炎,或者普通急性肠炎。 前两种病属于免疫系统的疾病,较严重。 它们可能会导致多处溃疡, 而我又是口腔溃疡的常发户,所以很可能是前两种病。 为了进一步寻找证据, 医生采用两种诊断办法。 第一种办法是继续寻找发生溃疡的组织, 如果再更多的地方发现严重溃疡,那么前两种病的几率就会增加。 于是, 就开始胃镜和小肠镜的检查, 也有了我平生第一次疼痛导致的休克。 另外一种办法是药物实验, 先给我吃的是消炎药。 如果吃了一段时间消炎药发现症状减轻,就很可能普通肠炎。 经过了一个月的两类实验,实验发现: 其他地方没有溃疡; 消炎药服用几周后溃疡消失。 于是医生得出了普通炎症的结论,我也虚惊一场光荣出院。

在这个过程中,医生凭借两种信息来对我进行诊断。 一种是领域知识, 也就是医学中描述的病、症、药三者的关系。 一种是有目的的观察证据, 医生根据初步判断的可能性,指导通过药物和检查相结合来进行实验。 科学发现一般就是包含这两种信息:一种是部分前人已经积累的数据以及根据这些数据获得的结论,这些结论被假设是对的;一种是有目的的观察的结果,它们在人 们碰到问题的时候为了解答它而找到的新的数据。 第一种信息是已经存在了的,之所以要活到老学到老,就是一个不断累积这种信息。 第二种信息却只能通过自己积极主动的行为来获得的。它需要第一种信息的指导, 更需要我们自己的思考, 更需要思考以后的行动。 一旦第二种信息不能解决问题,譬如如果我当时吃了消炎药没有用,那么就需要进一步设计方法来获取更多的第二种信息。 research就是一个不断search第二种信息的过程。 当第二种信息可以解决问题了以后,在解决问题中获得数据和结论有可能转变成第一种信息--一种可能被别人重用的信息。积极的思考和行动是这种信息转换的桥 梁。

科学家们使用这种方法推动了这个世界几百年来的迅速发展。这个方法本身其实是很简单的,它再不经意间已经被每一个人使用来解决日常生活中的问题。当我停下来回顾我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分每一秒的生活,发现了很多疑惑和问题的时候,这种方法也能帮助我去解决这些问题。

首 先需要积累第一种信息。 读书,做事,交谈以及生活中经历的每一件事都在为我积累着第一种信息。 但是理论有的时候是不正确的,经验有时是有限的,在解决问题的时候需要挑选里面的一部分。 很多传记和号称成功学的书籍, 翻来覆去的倒腾各种"好"的变种的形容词。很多的经验是和具体的背景有关的,比如他人的性格社会环境。像唐骏"我的成功可以复制"之类的说法是不可信的, 可以复制的东西绝对是机器是软件绝对不是人。广泛地这样的信息的好处是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些可能性。 就像医学知识给医生提供一种症状对应的病有若干的可能性一样的。 这些已经存在的可能性可以成为是思考和实验的起点。

更加重要的是第 二种信息,我们需要根据问题去设计获取哪些关于我自己的第二种信息。第二种信息的收集一定是针对一个具体的问题的,而且问题越具体,相关的信息就越容易收 集。当然也可以很泛泛的收集,我以前写日记就是一种泛泛的收集。回忆自己的一念一言一行, 用日记的形式记录下来。 日记倾向于记录好玩有趣的事情,但是生活并不是每天都那么精彩的, 随着好奇心的消退,生活越来越平淡乏味,好像都是一成不变的,似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记录。 于是在若干年间, 我抛弃了写日记的习惯。 还有一段时间的日记纯粹是自我批判,我今天做错了什么什么什么事情,下次一定要改。这样地日记也很恐怖,每次写日记的过程几乎是一场炼狱生活。这种受虐狂 的生活也就断断续续持续了几周就结束了。和带着问题看书会更加高效一样,带着问题记录生活也会有这样的效果。

比如研究生生活被赐予了很大的行动自由,但是很长时间内我并没有努力争取思想自由。经常在主动思考的过程中,就思想开小差,去网上冲浪或者看电影或者读小 说,乃至于躲在床上连续几十个小时, 沉浸在一种完全的被动接受信息毫无自我意识的慵懒状态。 每次进入这种状态需要持续几天才能脱离出来,就像进入了一个深渊一样很长时间难以自拔。 每次从这种状态解脱出来以后就会感觉深深的内疚, 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以后, 就又会进入这种状态。 就像犯了毒瘾一样, 难以自拔。 我的问题是:进入深渊的入口是什么?我怎么避开这个入口? 在以后的几个月时间内,我开始观察自己, 记录自己。 当再次进入并脱离了这个状态以后,我查看一些临近时期的记录。 这些记录并不是毫无规律可循的,我发现了一些规律,我进入这些状态的时候,很多是经历了一段比较辛苦的工作,这段时间没有娱乐活, 并且面临着一些困难的时候。 出于对困难的恐惧,我试图逃避它,采用的方式就是进入一种消除自我意识的状态。 为了验证这个规律,我控制每天的工作量,规定每天必须有一定的玩的时间,对于避免对困难的恐惧,我试图每天思考生活中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在日记里尽量用一种显明的方式表述它。有形的困难比无形的困难好对付的多。采用了这两种策略以后,发现进入这种深渊的可能性确实慢慢地减少了。 当然,在这个过程里面,有很多子问题需要不断的调整优化,每天玩的时间控制在多少比较合适? 每天花多少时间做记录?其实直到现在,这个实验依旧在进行之中。 因为我还会进入深渊,但是频率和持久时间已经降低了很多了。

类似这 样的过程就是一个收集第二类信息的过程。 为了了解某个事情为什么会发生,收集这个事情相关的信息,找出可能的联系。主动改变那些可以通过自我努力改变的相关信息,看看是否对这个事情有影响。如果 有影响的,说明这是相关的。我们每天过着重复的生活,如果简单的进行重复,就和机器没有什么差别了。通过科学方法, 找出里面的因果关系,找出可以主动改变使它变得更好的因素, 就可以使得这种简单重复发生变化,从而每天都是一个新颖得生活,每天都是一个新颖的人。 这样的改造自己科学方法,只能由自身来运用。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何况人呢?每一个人都会碰到截然不同的问题,每个人都有根据其性格特征解决这种问题的方 案。别人的方案,或者科学研究的结果,只能提供一种可能性,最终什么在自己身上work,只能由自己来实验。

这种方法是局限的。 它只能用在反复重复的生活中,而很多事情生命中只有一次,是不能被反复拿来做实验的。 二来是如果把全部生活投入到这种科学方法中去,整个思想会被特定的问题所局限住, 因此需要通过交流接受更多的外部信息来突破这种局限性。